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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旧事》之中学时代(续六)

2015-05-23 20:18 抚顺七千年 王维俊 1723
五十年过去了,再见面不知道还认不认识。有些同学已经作古,再也见不到了,想起来还是十五、六岁的样子。想到我们在一起打闹,一起给老师起哄,一起在学校田径运动会上为班级拿分……

《龙凤旧事》之中学时代(续六)


  分手时刻


  王维俊

  一九六五年的夏季,骄阳似火,烘烤着我们即将毕业的少年之心,火辣辣的,一种焦灼、期盼、惜别的情绪在心中交织,五味杂陈。中学三年很快就过去了,全校同学面临分手时刻。

  在初中三年的最后阶段,每个人都打起了小算盘,开始考虑自己的去向。当时的去处有三条路可走:一条继续学习,或是高中,或是技校(职业技术学校,也叫中专);一条是参军或下乡;一条是哪儿都不去,直接参加工作。

  孩子的去向直接影响龙凤大人的心境。矿里矿外,街彼邻右都在为自己孩子和别人孩子的去向在议论纷纷。成为每一年这个时候的议论中心。家长们都在互相打听,看看人家的孩子想走那条路。打听到和自己孩子相仿的,觉得自己判断准确,暗暗得意;觉得自己孩子相去甚远的,心中暗骂自己的孩子没出息,不如人家,有些灰头土脸,回家摔碟掼碗撴葫芦瓢。话里话外骂孩子不给自己长脸,念书是蝲蝲蛄嗑房梁——不是那路货。两口子为了孩子的事儿,整天骂骂唧唧。老娘们儿埋怨老爷们儿整天除了喝酒就是睡觉,不管孩子的事儿,不给孩子辅导(他也得会呀,自己的名还有的不会写呢);老爷们儿骂老娘们儿那块地不好,没给生一个脑瓜聪明的子女。有的言语不和,大打出手,相骂无好言,相打无好拳,不是老爷们脸上、脖子上挂花,就是老娘们儿鼻青脸肿,弄得家里鸡飞狗跳,老少不得安宁。


《龙凤旧事》之中学时代(续六) 图1


  大人的情绪影响到孩子,孩子也没个好心情,最闹心。看看全班的同学,有的报考高中,有的报考技校,有的报名参军,再看看自己,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报考怕考不上,参军身体又不够条件,就业没门路,死的心都有。没脸见同学和老师,猫在家里或躲到乡下去,根本不朝面。学校发榜也不去看,生怕榜上无名,没地方搁脸。

  那时候你没考上所报的学校也给你一纸通知书,告诉你没达到分数线,没被录取,希望继续努力,欢迎来校学习。看似挺人性化,实际挺刺激人。你说接到这样的通知书,心情会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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