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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尧:家具什物忆当年

2016-07-27 04:48 抚顺七千年 王尧 1786
我总想着妈妈说过“有时想无时”的那句老话。的确,守成享受,当思先人创业之不易,塑造家风,应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的道理,懂得感恩、节俭才是过日子的秘诀,恋旧的真谛。
王尧:家具什物忆当年 图1
八十年代普通家庭摆设(资料图片)

  俗话说“破家值万贯”。随着日子的一天天迭加,一茬茬家用什物的堆积,凭你再大的房子也显得不够住了。每当妻子辛辛苦苦把破旧残损的衣、物收拾出来准备扔掉时,我总要捡回来一两件虽已无用但觉得可惜的东西,妻笑称我这个习惯越来越像什么都舍不得扔的老人,我则慨叹知我如妻也不能完全理解我的恋旧。

  对我而言,家里的一草一木,譬如锅碗瓢盆、箱柜橱凳似乎都是有生命、有感知的,它们见证了我的生活,是家境由清贫到逐渐趋好的无言的功臣。现在它们老了,不中用了,把它们留在家里也当作让老朋友颐养天年了,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想把它们抛弃的。睹物思人,这些斑驳陆离的旧物件都写着往昔的日子,印着亲人的影子。

  初始的家具

  1967年,我家搬到了东公园东门附近的一座住宅楼,那时4岁的我已经“睁眼看世界”了。我出生后,为了住得宽敞些,妈妈用我们在东公园南麓的挖掘机厂职工住宅换了这间房子。走进大门是三家共用的一个厨房兼大厅,一个非常精巧的小红漆碗架柜架在我家炉灶上方。开了房门,不到30平方米的房间,迎面的墙上挂着一面玻璃上刻着海岛椰树的木框镜子,旁边挂着一个紫檀色的老式挂钟,再旁边是爸爸妈妈笑意盈盈的结婚照片和我三周岁的彩色照片。两个存放被褥的红漆木头箱子并排放在炕台上,紧挨着床铺的是一个硕大结实、四四方方的落地桌子,四只抽屉,下面的柜子是对开门的,放得进十几个大包裹。桌上还摆着一对乌黑的描钿工艺漆瓶,那是爸爸的大学同学送给爸爸妈妈的结婚礼物,瓶体上还画着一位手持竹竿的长者和一个奉茶的小童,题着“巴山夜雨”四个毛笔字,显得古香古色,典雅贵重。另有一只粉红色的书箱被放在床铺的里端,里面装满了爸爸妈妈当学生时的书籍,箱子上摞着每天起床迭起的被褥,还罩着一面用“钩针”钩成的小方格的白巾。箱子旁叠放着一只小巧精致的枣红色牛皮皮包和一个大的灰色牛皮皮包,里面放着妈妈当姑娘时的旗袍夹袄、西装上衣、湖蓝色缎面相册,还有与亲友的信件等等珍贵的东西。后来这些信件都丢失了,否则那些建国后到文G年代的邮票应该价值不菲。皮包上还放着妈妈心爱的小提琴,墙上还有一张风华正茂的妈妈拿着提琴的留影。这是我记事起家里的家具,虽然不多,但把屋子衬托得简洁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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