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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少锋:女真族的先祖在西北

2016-11-05 12:47 博客 丁少锋 699
鸦片战争之前,清政府对于英国几乎一无所知,于是后人痛批清政府闭关自守。不光是满人政权封闭,其实汉人政权也一样,对于异族,总是在挨打之后才去了解它。比如满人,甚至在统治中国之后,我们才去详细考证其先祖,但遗憾的是,在漫长的历史中竟然很少有确切的文字记载,甚至连满人自己也不清楚他们祖先到底来自何方。  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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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少锋:女真族的先祖在西北 图1


  鸦片战争之前,清政府对于英国几乎一无所知,于是后人痛批清政府闭关自守。不光是满人政权封闭,其实汉人政权也一样,对于异族,总是在挨打之后才去了解它。比如满人,甚至在统治中国之后,我们才去详细考证其先祖,但遗憾的是,在漫长的历史中竟然很少有确切的文字记载,甚至连满人自己也不清楚他们祖先到底来自何方。


  对于满族人的祖先,比较一致的说法是来自女真族。关于女真族的起源,学术界比较认可的说法有两种:一种说法是起源于通古斯,在今俄罗斯境内贝加尔湖一带。主要论据是满族至今保持向西拜祖的习俗,说明他们的祖先从“西方”来。还有一点就是语言,满族语和通古斯语是一样的,满族语是通古斯语族中的通古斯语支。使用通古斯语支的民族和中国境内的满族人、赫哲族人有着很近的血缘关系。赫哲人即是俄罗斯境内的那乃人。

  另一种说法是女真来源于肃慎。早在商周时代即已见诸典籍。女真即是肃慎的转音词(Jurchen)。《竹书纪年·五帝纪》中曰:“肃慎者,虞夏以来东北大国也。”西周初年(约公元前十一世纪),“武王克商,道通九夷、百蛮,于是肃慎氏贡楛矢石砮,其长尺有咫”。传统古史观认为,我国东北有三大基本族系:肃慎、秽貊和东胡。三族系起自先秦,迄于明清,贯穿东北古史之始终。其中“肃慎族系”,自先秦肃慎之后,在汉魏为挹娄,北朝时是勿吉,隋唐为靺鞨,其后女真和满族皆出于此。女真人的族源异常复杂,不同的文献将其予以不同的汉文译写。Jurchen一词,出自汉文“朱里真”,似乎是它的最初形式。然而至今,在西方的学术著作中,更常见的写法还是“Jürched”或“Jürchid”,这实际上是女真族名的蒙文译写(-d是蒙古文表示复数的后缀)。“女真”一词始见于10世纪初,据说那是契丹人对于这个族名的读音。在16世纪,女真人自称为“诸申”,这很明显地是来源于较为古老的词汇:Jurchen。

  关于肃慎,从现存史料我们可以掌握以下信息:一是从虞夏到战国一直是东北大国;二是武王克商后曾朝贡;三是“肃慎、燕、毫,吾北土也”(见《左传·昭公九年》)。由此可以大致勾画出肃慎与华夏民族的关系。但让人不解的是它何以成为华夏疆土,又何时归属华夏,其国名为何叫肃慎,又叫息慎、稷慎?我想这应该与古肃国的演变有关。

  早在虞夏之前,中国西北部广袤的土地上生活着古月氐人。古月氐最初居住在现在的甘肃及其以北地区,《禹贡》记载为雍州之域,古西戎地也。月氐曾建立一个国家叫肃国,历时上千年,其发展史不得而知,按王朝发展周期律,它也经历了从弱小到强大再到衰落的过程。最初在今甘肃省的肃州和酒泉一带,后来建立了统治机器,曾“控弩十万”,十分强大,一度控制了北方广大地域,甚至包括通古斯和东北亚。但它最终走向了衰落,原因可能有两个:一是受到外族攻击,失去大片疆土,一部退回到发源地,一部东迁至东北。二是内部分裂,即分出若干国家。但不管怎样,对于不明真相的华夏族来说,依然称呼他们为肃国人,为区别,把姓慎的部族或叫慎的人建立的国家叫肃慎,如中国人称虞夏、李唐一样。肃慎最初是国家名称,后来才演化为民族称谓的。国家和民族是两个概念,与人种更不同。姓氏有源自国家的,有源自民族的,也有源自部族的。中国有一个姓氏叫慎,其中一支据说来自肃慎,至于慎姓产生于肃慎之前还是之后,不得而知,我觉得都有可能。

  如此推断,慎可能是一个国家,如夏、商、周;可能是一个民族,如华和殷、如羌和戎;也可能是一个部族,如上古时期的姓氏部族。

  附:《左传·昭公九年》:“肃慎、燕、毫,吾北土也。”《后汉书·东夷传》:“挹娄,古肃慎之国也......有五谷、麻布,出赤玉、好貂。无君长,其邑落各有大人。处于山林之间,土气极寒,常为穴居,以深为贵,大家至接九梯。好养豕,食其肉,衣其皮。冬以豕膏涂身,厚数分,以御风寒。夏则裸袒,以尺布蔽其前后。其人臭秽不洁,作厕于中,圜之而居。种众虽少,而多勇力,处山险,又善射,发能入人目。弓长四尺,力如弩。矢用枯,长一尺八寸,青石为镞,镞皆施毒,中人即死。便乘船,好寇盗,邻国畏患,而卒不能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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