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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历史

卖馒头的人——证明生活的主人公

2017-04-20 14:11 博客 李桂华 596
1936至2016,时间跨度80年。这一时间之流里,人类生活发生的变化,难以想象,更难以说清。约定俗成般人们喜欢以“物是人非”来形容时间带来的巨大变化,而近三四十年来,世界变化巨大程度,以“物非人非”来概括也不夸张...

卖馒头的人——证明生活的主人公 图1


  1936至2016,时间跨度80年。这一时间之流里,人类生活发生的变化,难以想象,更难以说清。约定俗成般人们喜欢以“物是人非”来形容时间带来的巨大变化,而近三四十年来,世界变化巨大程度,以 “物非人非”来概括也不夸张。


  然而,拨开时光变迁的表象,生活的本质,就像河水,变化是很小的。

  这张摄于1936年的老照片,主人公是当时东北城乡街头最常见的售卖馒头的小贩。无论从过去还是现在,他们都是生活之流中最平凡、最不可或缺的存在之一,同时,亦像生活之流中的水滴,在汹涌澎湃的时代潮头,他们又从来是最底层的小人物,被视而不见——仿佛不存在。

  这张老照片把已流逝的生活中的一个小人物定格下来,如同在江海中掬起的一滴水。但这一滴水,折射生活变化的同时,亦见证生活不变的本质。

  从小贩置身的环境、他的极具时代特点的衣装,可以肯定这一切都已被时间带走了。他置身的时间当是80年前北方冬季的某一天,对他来说是一个日复一日并不特别的日子最平常的一刻。他头上戴着那个时代底层劳动者都常戴的狗皮帽子,身着厚厚的短棉袄和宽腰棉裤——这是东北满族故地非旗人的民人(汉人)装束,或许也是来自关内的闯关东者,在关外城市一条较为热闹的街路边,以卖馒头为生。1936年东北,虽然清朝已终结了25年,但是旗人与民人的界限仍然存在。从他旁边围着另外一个不知售卖什么的汉人小贩的女人和孩子,身着长衫(旗袍)或礼帽的装扮,可以肯定他们都出身于清朝旗人家庭。

  画面右下角卖馒头的小贩的对面,一个像小贩一样用相似的眼神看着我们的孩子,他们距离虽然很近,但显然不是小贩的孩子。从他棉衣外罩着的长衫与小贩的衣装,是继清之后民国时代旗人与汉人仍相区别的标志。尽管孩子穿的长衫已很旧很小了,衣袖已盖不住里面棉袄的袖口,说明他的家境并不富裕,但从他拿在手里的书本可知,他的童年也是小贩的孩子不能企及的……

  尽管如此,这个孩子和他背后或穷或富的人们都会是这个底层小贩的消费者。他卖的馒头,满足过许许多多、形形色色的人们最本能的生命需求。直到今天,当这一切——画面上的人们和他们间曾经不可逾越的区别都随时间而逝以后,与之意义相同的卖馒头和买馒头的生活需求,仍如从前,并还将继续。(本图片由满洲魂提供)

  (2016年1月13日见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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