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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人物

从清原走出的民国辽宁省财政厅厅长张振鹭

时间:2022/10/15 12:58:59   作者:黄韬   来源:抚顺七千年   评论:0
内容摘要:  清河沟的王大堡不大,从这个村子走出个人物不小,从政官至民国辽宁省财政厅厅长,这个人就是张振鹭。  张振鹭原名英荃,字蘅若,满族,祖藉盖县。清光绪22年11月18日出生于今清原县大孤家镇王大堡。王大堡位于大孤家子镇南的吊弓沟里,民国初期整...

从清原走出的民国辽宁省财政厅厅长张振鹭



  清河沟的王大堡不大,从这个村子走出个人物不小,从政官至民国辽宁省财政厅厅长,这个人就是张振鹭。

  张振鹭原名英荃,字蘅若,满族,祖藉盖县。清光绪22年11月18日出生于今清原县大孤家镇王大堡。王大堡位于大孤家子镇南的吊弓沟里,民国初期整个一条沟只是个几户人家,属开原县。其中有一处居住的人家多了,俗定约成叫王大堡。王大堡距大孤家镇14华里,民国15年(1926年2月1日),划归新成立的清源县。张振鹭家是这个村里最早的“坐地户”,其父张凤禄,清末民初为地方绅士,人称张三爷。母缪氏,有子女四人,张振鹭为季,老宅在今王大堡南400多米的房花石庙,现已夷为平地。祖坟解放后还在今村南约1.5公里的后腰岭,坟何时消失,因他老家族人在解放后五十年代时已迁往外地。现已无法考证。

  张振鹭幼入本村私塾,8岁入大孤家子村小学堂插班,继尔入夏清河(今属开原县李家台乡)高等小学堂,毕业后升入开原高级中学,民国2年毕业。翌年春考入奉天省立工业专门学校甲种化学科,因无高中毕业文凭,报考时便借张振鹭的文凭,录取后旋改名张振鹭。民国5年,他考入设在本校的专门机械科,民国7年暑期该科归并到国立北京工业专门学校。民国8年2月入学北京陆军军需学校第四期,民国10年春毕业后,被派到黑龙江省督军公署见习,3个月期满后,任东三省巡阅使署卫队旅少尉差遣,旋代理中尉副官,11月升充暂编奉天陆军第8混战旅步兵第1团2营一等军需。

  民国11年4月,第一次直奉战争爆发,张振鹭任第二梯队司令部一等军需。奉军兵败,张作霖退回东北闭关自保,整军经武,张振鹭升任东三省陆军步兵第41团团部军需官,继而升任第6旅司令部三等军需正。民国13年9月,直奉第二次失败,张作霖组织“镇威军”一、三联军司令部,张振鹭升任1、3联军司令部军需处中校主任,参加对直作战。民国十四年春,升任京榆驻军司令部军需处中校主任,兼任东北陆军第6师司令部军需处长。是年11月,调任东北军第3、4方面军团司令部兵站处处长,积极参与了郭松龄兵变之谋划。郭松龄滦州起义反奉,彭振国任警备司令,张振鹭是兵站站长。民国15年4月,转任直隶省第15统税局局长,兼第一统税局局长。民国16年6月,任陆军一等军需正并加军需监衔(相当于陆军上校并加少将衔),后任张虎多(张家口、杀虎口、多伦)税务监督。

  民国17年2月初,奉海铁路公司第一次股东代表大会上,张振鹭出任公司官股董事。6月4日,张作霖被炸身亡。7月4日,张学良以子继父业的名义正式就职东三省保安总司令,张振鹭改任东北保安总司令部副官处会计科科长;8月1日,任东三省官银号会办,8月16日,接任财政厅厅长,兼任印花税处处长,东三省官银号督办。12月29日张学良宣布东三省易职。31日,南京国民党政府正式任命张学良为东北边防军司令长官,张振鹭为奉天省政府委员。民国18年1月,奉天省政府正式成立,又兼任煤油特税局局长;2月,奉天省改称辽宁省,3月,张振鹭兼任第5编遣区办事处经理分处处长。

  张学良掌握东北政权之初,求治求贤之心若渴,又鉴于张作霖对王永江知人善任的先例,所以出乎一般人意料之外的请翟文选当了辽宁省省长。但身为财政厅长张振鹭与高纪毅、鲁穆庭等,觉得天下是他们打出来的,翟文选既不是圈内人,又不是辽宁人,怎能高居他们之上?其中尤以张振鹭最甚。他常常连吵带骂地说:“真是我们奉天没有人,叫翟大麻子来做我们奉天的省长。”因为这个缘故,省政府内部人事纠纷闹的很利害,官升脾气长,张振鹭当上财政厅长后,趾高气扬,不可一世,性情更为暴戾,动辄骂人,人送绰号“张驴儿”,其跋扈程度可想而知了。张虽为人严苛,但恩怨分明,张振鹭在任财政厅长期间,官商势大,尚能饮水思源,为家乡办了几件好事:建立县图书馆(在开原站前街),在县内增设公安警队,维持地方治安;在吊弓沟村设立小学一所,民国19年还对本村进行赈济高梁100石(42000斤),可见张振鹭在外发迹仍不忘桑梓养育之情。

  这年张振鹭又兼任东北边防军司令长官公署购置委员会委员长。张振鹭任财政厅厅长兼任印花税处长时,邀黄恒浩充任秘书,因黄对整理奉天财政,知道较多。当时奉票跌落,税收缴库的惯例是,本月分税款,限下月10日前解省库,因急需款项乃令各县税务局随征随解。张振鹭整理税收,首先采取除弊私开源的指施。先将财政厅稽核处改为视察室,规定视察主任和视察员,每月27天在各县视察,其出差费用实报实销、不加限制,惟求清除弊端,其具体办法是:

  严禁局长克扣,使税务人员都能领支薪体。过去税务局经费归局长一人所有,已演成惯例。税务人员不但没有薪俸,而且一年三节还要向局长另送节敬,税务人员只有舞弊为生。

  临近日本铁道属地的税务人员,常把税收了而不扯给税票,因为一入铁道属地范围、便无法检查、税票就等于一张废纸。而卖粮货之人,也以能省些钱为有利,何必索要税票呢。为刹住此歪风,视察人员于每早2时即到铁道属地附近堵截违法之人,凡无税票者,责令返回税务局纳税,并对卖放人员严加惩处,卖放读职之风逐渐刹住。

  向外商惩税以开税源。外商以不平等条约为据,只纳母口税和子口税、货物运销各地不再交纳地方税,但货物手后,买主无税票领不到运照就持该外商的发货单,招过市通行全省,对照章纳税则置之不理。张振鹭便在外商门前派一税务人员巡查守候,凡由该外商号买货之人都要到税局补税,并要加罚。从1929年4月22日起,凡未纳税之货皆扣留,到6月22日仅两个月的时间,凡铁道属地外之外商一律照章纳税。

  因为日本南满、安奉两铁道属地,俨然租界,由日本人直接管理,中国一切行使权,均被阻于铁道属地之外。中国官吏警察以及税收人员都不能到铁道属地内去执行职务,因而成为铁道属地外的中外不法商人的保护伞。这些人的货物卖出,凭借发货票就可运销各地,不再纳税,日本人以此为号召,因而铁道属地内商业日益繁荣,而铁道属地外的商业则日趋萧条。为了广开税源,向外商和铁道属地内的商人征税,张振鹭积极支持黄恒浩负责办理此事,在贪污之风盛行之时,用重典严刑惩处。民国18年初到第二年底,税务人员因舞弊交县押管的就有250多人,经此严惩,税收增加了2倍以上。

  张振鹭任财政厅长期间召开一次有各县税捐局局长参加的会议。会上决定今后税局用人,务求是大专学校或高中毕业生。因为这些人有国家观念,与污浊社会风气接触较少或无接触,不知舞弊或不愿舞弊,可以改造贪污之风。设立税务讲习所,招考中学毕业生,培养下级干部。彻底改革税务风气。依照旧有规章积极整饬,不另立税目,不提高税率。另辟税源,向外商征税,向铁道属地内征税。取之于民的,必须归之公库,不许税务人员侵吞。严禁舞弊,清除中饱,对于舞弊者,严惩不贷开源节流,不许浪费。对税务人员有控告者必查,虽属匿名信,亦必严查,务求水落石出,以求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民国20年春,日本民政党执政,曾任内相的内田康哉出任南满铁道株式会社总裁。3月内田巡视南满铁路到沈阳,张振鹭出席了省政府主席臧式毅及全体要员在省政府欢迎宴。宴后,内田与臧式毅密谈3个小时,内田康哉表示:“本人此次出任满铁总裁,系奉滨口首相之命,专为解决中日铁路交涉悬案而来。现在国内少壮军人无所顾忌,跃跃欲动,贵国如不能在近期内,对满洲铁路交涉悬案解决一、两宗。将无以塞少壮派之口,恐将有暴动发生,我政府将无法制止。望阁下(指臧式毅)转达张学良阁下,赶快指定负责人,出面会商得到处理。此非危言耸听,确系披肝沥胆直陈云。”臧式毅送走内田即邀请张振鹭商谈应付办法,当即决定电请张学良速返沈阳,并请转令东北交通委员会副委员长高纪毅,克期返沈负责交涉。待张由南京返平动身之日前,臧令张振鹭赴平迎驾,并当面报告与内田谈话详情。

  张到北平后,在顺王府晋见张学良,并报告日本交涉紧急,刻不容缓。当时张学良显得精神疲惫,张振鹭遂退出,准备来日再见。岂料当夜张学良因重伤寒高烧住进协和医院,不能理事。此事不及详谈。张就去找高纪毅,让他出面与日交涉。高说:“副座患病,无人主持,我回沈亦无办法。”张说:“不然,日本人持强权,内田康哉象债权人来索债,我们是弱者无法还债,总得有个负责人出面应付方合道理。兄为东北交通委员会委员长,责无旁贷。”高又说:“我想乘此机会入院割疝气,开一刀以应不利之言。”这时张振鹭与高开玩笑地说:“你要小心头上那一刀,可不是玩的。”虽是玩笑,乃暗示其小心杀头之罪。高纪毅果于当日入院。张振鹭于翌日晨返沈,行前再次到医院催高,希早日出面与日交涉。张振鹭正色指责说:“你这样儿嬉公事,将来断难辞遗涣之咎。”张振鹭返沈后,向臧式毅报告了此经过。臧闻言当即拍案叹日:“这可糟了,真是东北人要遭一场大难吗?沈阳无事则已,有事则比济南惨案要严重万分!”

  张振鹭回到财政厅即挥笔致书高纪毅。书曰:“兄以不要紧之病,借口入院开刀,逃避责任,倘因此贻误军机,祸国殃民,不仅今日有杀头之罪,千秋后事亦难逃骂名。为兄计,能担当,即克日来沈接头交涉,否则,即速辞职让贤,免误事机,贻害国家,属在至交,故敢直陈,幸勿为怪!”信发出后竟杳无音信。日本满铁株式会社为找高纪毅接头,派一理事赴平,高仍避而不见。7月初,吉林万宝山事件发生,朝鲜大举排华,东北局势日趋紧张,臧式毅又派张振鹭赴平探病,张学良在医院烧已全退,体力尚未康复,张代表臧表示慰问,接着又谈起请张学良速返沈主持与日交涉。张学良说:“你告诉臧主席,中央对日已有筹划,我们此刻力持镇定,切不可贻人口实,俟等病体稍愈,自当立即返沈。”

  “九.一八”之夜,张振鹭在家熟睡,被日寇侵占沈阳的隆隆炮声惊醒,张同臧式毅、黄显声通话,得知日寇炮轰北大营,日军进城。19日晨,张振鹭闻知日寇要占其住宅,遂奉母避居王梓辛家。20日午后,潜赴臧家商谈应付办法。日本关东军司令本庄繁宣称不以东北旧政权为交涉之对手。21日,张振鹭同刘连夫避居一美国人家。9月22日关东军司令官本庄繁下达了《关东军关于逮捕中国奉天方面人员的命令及名单(关统命第6号)》,下令逮捕监禁张振鹭,张振鹭遂化装由皇姑屯上车赴平,其在奉天的财产全部被日寇没收。23日,张振鹭在北平见到了张学良。所有平津名流皆约到顺承王府商讨对策,虽群情沸腾,却无一策可展。最后决定在锦州成立临时辽宁省政府,派米春霖代理主席,代秘书长黄恒浩,代民政厅长祁彦树和财政厅长张振鹭同到锦州在交通大学院内办公。不过数日,日本飞机轰炸交通大学,省政府办事处死伤数人。

  这期间,日本驻沈阳总领事林久治郎派一副领事到锦州,找代主席米春霖,声称日本政府本意不愿事态扩大,仍愿循外交途径解决纠纷。如果主席同意,日本人愿派军舰到秦皇岛接张振鹭去旅顺商谈解决纠纷办法。米春霖不敢作主,遂写亲笔信让张振鹭赴平面见张学良,请示机宜。张振鹭将此情况报告未毕,张已烦燥不安地说:“告诉米瑞风(米春霖的号,不要理他、现在国际联盟震惊,不允许日本胡闹,要制裁他们、我们现在军事上要听总司令的,外交上要由外交部办。”张振鹭闻之正色说:“国联恐无权制裁吧!目本军声言不受第三者干涉。第一,国联不能替我们出兵打退日本;第二,这是中国的事,应当中国人自己办。再进而言之,这是我们自已切肤之痛,应当我们自己负责解决,不能依靠任何人帮助。盖事变之初,关东军亦自觉猛浪。颇有找机会见好即收之心理,所以日本总领事方敢派人找米商谈也。”

  张学良听后说:“日本军阀一贯要灭亡东北,哪有猛浪见好即收之理,这明明是在大军压境要我方去旅顺缔城下之盟。我将把情况电报给蒋总司令。”事后,张振鹭深感张学良的敌情分析和采取的措施是非常正确的。后来日军北进长春、吉林省城,熙洽迎降于土门岭,兵不血刃,仅一个月的时间,辽宁、吉林相继陷落。从此日本人更肆无忌惮,疯狂侵略,最后招致战败亡国之祸。可是中国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是年冬,行政院驻北平政务委员会成立,张振鹭任财政整理委员会执行委员。翌年9月,张改任河北省井隆矿务局局长。1935年在西安米春霖、马占山、刘伟、鲍文樾、胡若愚结为拜把兄弟,支持张学良的抗日主张。1936年初任冀察政务委员会经济委员会委员。

  1937年全民族抗日战争爆发,张振鹭乃携眷避居天津英租界。旋只身搭船赴京追随政府赴大后方。1938年6月,他任第一届国民参政会参政员。1941年3月,任第二届国民参政会参政员。1942年10月,连任第三届国民参政会参政员,是届任内,曾提整顿盐务以裕税书案。1945年7月,连任第四届国民参政会参政员。日本帝国主义战败投降, 10月,张振鹭为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东北行辕营经济委员会委员,并受交通部部长俞飞鹏之委托,接收东北全区航政事宜。

  1946年,张振鹭回到阔别14年的沈阳,奉行营令,接收敌伪遗留房地产,任东北房地产管理局局长,同年冬,任制宪国民代表大会代表,参加制宪工作。1947年10月,任国民政府主席东北行辕政务委员会委员,仍兼任东北房地产管理局局长,旋改为敌伪产业处理局局长。是年冬,张振鹭当选第一届国大代表。1948年4月,任第一届国民大会第一次会议主席团主席;同年9月,任东北剿总司令部政务委员会委员。沈阳解放前夕,携眷搭机南逃上海,后辗转逃至台湾。

  1952年至1965年,张振鹭先后侨居日本和巴西。为参加伪国民大会第二、三、四次会议,张振鹭均自己从海外兼程返回台湾。不幸于1971年11月8日病逝,终年76岁。

  张振鹭虽为国民党人士,但主张抗日,“九•一八”事变后,在民族危急时刻,随米春霖到炮火中的锦州组成辽宁省临时公署,配合黄显声将军组织多达十九路的义勇军,狙击日军。退入大后方后,积极推动抗日,始终不失民族气节,是值得赞许之人。

  文/黄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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