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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前史研究

努尔哈赤在赫图阿拉时期五大臣都谁 ?

2024-07-27 13:42 抚顺七千年 肖景全 532
  乙卯年(万历四十三年、公元1615年)八旗制度最后确立,在确立八旗制的同时,努尔哈赤“又立理国政听讼大臣五员,都堂十员”,……凡事都堂先审理,次达五臣,五臣鞫问,再达诸王,如此循序问答,令讼者跪于太祖前,先闻听讼者之言,犹恐有冤抑者,更详问之,将是非剖析明......
  乙卯年(万历四十三年、公元1615年)八旗制度最后确立,在确立八旗制的同时,努尔哈赤“又立理国政听讼大臣五员,都堂十员”,……凡事都堂先审理,次达五臣,五臣鞫问,再达诸王,如此循序问答,令讼者跪于太祖前,先闻听讼者之言,犹恐有冤抑者,更详问之,将是非剖析明白,以直究问,故臣下不敢欺隐,民情皆得上达矣”。五大臣兼任具有大法官和大检察官性质的职务。

  此时,刚刚确立的八旗,各旗通过和硕贝勒、固山额真、梅勒额真、甲喇额真、牛录额真、代子和章京与村拨什库这一自上而下的体制实施旗内军政事务管理,然而在女真即将建立国家的情况下,直接通过努尔哈赤本人对各旗进行指挥、没有一个过渡的行政层级来体现努尔哈赤的意志,对仲裁者努尔哈赤施政显然不利。此其一。其二,在建州全体族众被划为八旗,统由努尔哈赤及其子侄管辖,变成他们的“私产”的情况下,对那些率部来投且在战争中立下赫赫军功的古出(古出,女真语,本意为朋友,指彼此同心而交好者)们来说,无论如何在心理上也是一种挫折。因此,安抚并给予著名的古出们以一定的地位和权力,将他们拔擢为辅佐努尔哈赤“理政听讼”的大臣,委以一定的职责,实施优待和厚赏,有利于内部的团结与队伍的稳定,实在是杰出女真政治家努尔哈赤治国用人的高明之处。其三,建州部众划为八旗,除努尔哈赤自领二旗外,其余六旗分别由其子侄统率,作为主旗贝勒,他们享有极高的自主权,如不对他们加以约束限制,天长日久,难免产生尾大不掉的局面,威胁努尔哈赤的权威地位。因此,五大臣的设立也是对主旗贝勒的一种制衡。看看五大臣都由哪几个人担纲也就明白努尔哈赤的用心了:

  1、额亦都  后金开国元勋之一,钮钴禄氏,是努尔哈赤起兵前就投入到其麾下的猛将。万历十一年努尔哈赤起兵进攻图伦城,额亦都身先士卒,率先登城,首建头功。努尔哈赤起兵初期,受到族人的忌恨,多次遭人谋刺,“额亦都护左右,卒弭其难”。万历十五年(1587年)八月进攻巴尔达城,额亦都承命前进,“跨城垛而战,中伤约五十处,犹死战不退,城中人遂皆溃走,即乘势取其城而回”,努尔哈赤亲自出迎,设宴款待,授额亦都“巴图鲁”(女真语“英雄、英勇”之义)称号。万历二十一年(1593年)九月,叶赫、科尔沁等九部联军来犯建州,两军对垒,努尔哈赤“布阵已完,遣厄一都(额亦都)领兵一百挑战,夜黑(叶赫)见之遂不攻城,收兵来敌。满洲并一战杀九人,夜黑兵稍退”,努尔哈赤遂纵兵掩杀,大获全胜。这一仗,成为努尔哈赤起兵征程中由弱到强的转折点,额亦都又立头功。接着,额亦都与噶盖征长白山讷殷部佛多和城,三月而下,“上赐所乘马,以旌其劳”。万历三十五年(1607年)、万历三十八年(1610年)征东海有功,灭辉发,取乌拉,降叶赫,下抚顺,额亦都皆为领军将帅之一。在万历四十七年(1619年)的萨尔浒大战中,吉林崖、萨尔浒山、尚间崖、阿布达哩岗之战,“额亦都皆在事有功”。史称额亦都“为军前锋,用兵垂四十余年,未尝挫衄”。八旗建立后,额亦都隶镶黄旗满洲,为努尔哈赤直辖的镶黄旗固山额真。关于额亦都所在的旗份,《八旗满洲氏族通谱》记其为满洲镶黄旗,《建州闻见录》记“奴酋领二高沙(固山),阿斗(阿敦)、于斗(额亦都)总其兵”。据此可知阿敦和额亦都为努尔哈赤直辖的两黄旗固山额真。《满文老档》记载,攻打抚顺城市,李永芳投降,“镶黄旗固山额真阿敦带来与汗会见”,记载阿敦为镶黄旗固山额真有误,实则阿敦为正黄旗固山额真。

  天命五年(1620年)八月二十一日,天命汗努尔哈赤从界藩出发,“兴兵征明,围其懿路、蒲河二城,然城中无兵,俘获百姓、马、牛等甚众”,努尔哈赤率众进攻沈阳方向。“时明兵有一大队立于距沈阳城二十里处,并有少数分立两处,见我兵至俱撤。故命左翼一旗主莽古尔泰贝勒曰:‘尔方敌寡,尔可往追之。’……莽古尔泰贝勒亲自逐敌,如此之远,而其旗大营之总兵官衔主将额亦都巴图鲁竟未率众紧随其贝勒,在后缓行,未渡河即还”。额亦都没有积极策应莽古尔泰,事后,受到努尔哈赤的严厉处罚。

  莽古尔泰为左翼一旗旗主,而额亦都为其旗大营之总兵官,说明额亦都为左翼总兵官,与《八旗满洲氏族通谱》记额亦都为“左翼总兵官”的记载相同。

  天命六年(明天启元年、公元1621年)六月,额亦都逝世,努尔哈赤连续三天吊祭恸哭。皇太极于天聪元年(1627年)追封额亦都为弘毅公,配享太庙。五大臣中只有额亦都与费英东获此殊荣。

  2、费英东  瓜尔佳氏苏完部人,其父索尔果为女真部长。万历十六年(1588年),费英东二十五岁,其父索尔果率所部五百余户投归努尔哈赤。这对少兵寡将的努尔哈赤无疑如虎添翼。费英东首战征东海瓦尔喀部,取噶嘉路尽收降人以归。万历二十六年(1598年)正月,褚英与叔父巴雅喇率军一千再征瓦尔喀,费英东从征,攻打安楚拉库,取屯寨二十余处。

  万历三十五年(1607年)春正月,在建州与乌拉的“乌碣岩大战”中,费英东率部驰援扈尔汗,大败乌拉兵。五月,与贝勒巴雅喇伐东海渥集部赫席黑、俄莫惠苏鲁和佛纳赫拖克索三路,获人畜两千而回。万历三十九年(1611年)由于贝勒阿巴泰往征渥集部乌尔古辰、木伦二路,俘获千人而回。万历四十一年(1613年)从努尔哈赤征乌拉,灭之。努尔哈赤设五大臣辅政,命费英东仍领一等大臣扎尔固齐(扎尔固齐,女真语“jarguci”的音译,此字借自蒙古语,为审理官、断事官、理事官之意)如故。万历四十三年(1615年),努尔哈赤确立八旗之制,命费英东隶镶黄旗,而且称其为“一等总额真费英东扎尔固齐”,费英东成为右翼四旗的“一等总额真”,亦即右翼总兵官、一等大臣。而且,褚英将女儿嫁与费英东,费英东成为褚英的女婿、努尔哈赤的孙女婿,由此可见费英东在后金中的地位。

  天命三年(明万历四十六年、公元1618年),努尔哈赤以“七大恨”告天,公开反明,进攻抚顺,破城退师时,明辽东总兵张承荫驰援兵至,火器竞发,诸军为之却,费英东“旋马大呼,麾诸军并进,遂破之”。努尔哈赤赞叹道:“此真万人敌也!”

  天命四年,在决定后金命运的“萨尔浒大战”中,后金进攻沈阳路明军杜松据守的萨尔浒山,费英东率本旗与右翼诸旗奋击破之,攻下明军大营,为最后战胜沈阳路明军扫清道路。同年八月,从努尔哈赤伐叶赫,叶赫“城人飞石投火,太祖命且退,费英东曰:我兵已薄城,安可退也!……城垂克,必毋退!遂拔其城”。

  清人评价称,“费英东事太祖转战,每遇敌,身先士卒,战必胜,攻必克,摧锋陷陈,当者辄披靡。国事有关失,辄强谏,毅然不稍挠。佐太祖成帝业,功最高”。

  天命五年(1620年)三月初八日申时,57岁的“左翼总兵官、一等大臣”费英东逝世,努尔哈赤打破自己所立亲戚死不吊丧的规矩,亲临其丧,望哭哀恸,夜半方归。九月,努尔哈赤往穆尔哈齐墓祭时路过费英东墓,又到墓前行礼祭酒,哭泣一通。由此可见费英东在后金、在努尔哈赤心中的地位。

  关于费英东到底是左翼还是右翼总兵官的问题,《满文老档》记载矛盾,一称“左翼总兵官、一等大臣费英东卒”,又称“费英东前为右翼总管、一等大臣”。这里根据《八旗满洲氏族通谱》额亦都为“左翼总兵官”的记载,定费英东为“右翼总兵官”。

  清太宗崇德元年(1636年),皇太极追谥费英东为直义公,配享太庙。

  3、何和礼  董鄂氏,其祖克彻巴颜,有学者考证其为建州卫酋长王兀堂。其父额勒吉,其兄屯珠鲁巴颜,先后为董鄂部部长,努尔哈赤起兵时,何和礼已接掌董鄂部。努尔哈赤闻何和礼所部兵马精壮,亟欲招之麾下。万历十六年(1588年),努尔哈赤趁到洞这个地方迎娶哈达部胡里罕勒之女纳喇氏(哈达部原部长王台的孙女)的机会,邀何和礼同行,何和礼便率三十名护卫伴随。返回董鄂部后,何和礼“遂以所部来来附太祖,太祖以长女妻焉”,何和礼成为努尔哈赤的女婿——董鄂额驸(额驸,相当于明皇室的驸马)。约在万历三十五年(1607年),“旗制初定,何和礼所部隶红旗,为本旗总管”,何和礼担任红旗固山额真。万历三十六年(1608年),随努尔哈赤征乌拉,何和礼率红旗兵破敌有功。万历三十九年(1611年),何和礼与额亦都、扈尔汗将兵伐渥集部虎尔哈路,克扎库塔城。万历四十一年,何和礼又随努尔哈赤再征乌拉,何和礼与诸贝勒立请进攻,遂灭乌拉。“天命建元,旗制更定,何和礼所部隶正红旗。置五大臣,何和礼与焉”,努尔哈赤于建国前的万历四十三年(1615年),扩四旗为八旗,何和礼所在的红旗改称正红旗,而此时何和礼也是新设立的五大臣之一。万历四十三年(1615年)八旗建立,何和礼转任皇太极所辖的正白旗,为固山额真。天命四年(明万历四十七年、公元1619年)参加大破明军的萨尔浒之战,天命六年(明天启元年、公元1621年)后金下沈阳、占辽阳,何和礼皆率部参战。天命九年(明天启四年、公元1624年)八月逝世。此前,五大臣中的四大臣已先后去世,努尔哈赤临丧恸哭曰:“朕所与并肩友好诸大臣何不遗一人以送朕老”,可见五大臣在努尔哈赤心中的地位。

  4、安费扬古 后金开国元勋之一。建州觉尔察氏,世居建州瑚济寨,为努尔哈赤发小。努尔哈赤甫一起兵,安费杨古就与其父追随征战。努尔哈赤起兵之初,与努尔哈赤同宗的六祖中章甲、尼麻喇二城之人劝诱安费杨古父亲完布禄脱离努尔哈赤,其父不从。章甲和尼麻喇人又劫其孙相要挟,但其父依然没有变心。努尔哈赤首战图伦城,安费杨古就加入战斗。在图伦城主尼堪外兰因萨尔浒城主透漏消息逃遁以后,安费杨古奉努尔哈赤之命攻克萨尔浒城。接着,有努尔哈赤的再从兄弟(努尔哈赤父亲堂兄弟之子,与努尔哈赤同一个曾祖父)李岱,忌恨努尔哈赤,竟领着哈达部人打劫瑚济寨,在外打猎的安费杨古闻讯赶回,率十二个人打跑哈达军队。

  万历十二年(1584年)正月,安费杨古跟从努尔哈赤进攻兆佳城,擒获李岱。六月,进攻马尔墩寨,这是努尔哈赤起兵以来打的第一场硬仗,连攻三日不下,第四日夜,安费杨古领兵光着脚,自小路攀崖而上,偷袭成功,攻克其城。

  万历十三年(1585年)六月伐建州哲陈部,八月克洞城;万历十六年(1588年)九月克王甲部完颜城,安费杨古皆从战有功。

  万历二十一年(1593年)六月,努尔哈赤率兵略哈达部富尔佳齐寨,回兵时遭到哈达兵偷袭,安费杨古护驾有功,被赐号“硕翁科罗巴图鲁”,就是像鹫一样的勇士。接着在九月的“九部联军大战”中,安费杨古随大军奋战破敌。同年闰十一月,安费杨古又奉命与额亦都、噶盖等远征讷殷部,围攻佛多和山寨三个月而下,斩城主班师。

  万历二十七年(1599年)九月,从努尔哈赤灭哈达;万历三十九年(1611年)七月,与贝勒阿巴泰伐东海乌尔古辰、木伦二路;万历四十一年(1613正月,从努尔哈赤征乌拉城,执旗先登。八旗定制后,安费杨古隶镶蓝旗,但奇怪的是,他在旗中并未担任职务。不久,设置五大臣,安费杨古位列其中。天命元年(明万历四十四年、公元1616年)七月,安费杨古与扈尔汗率师伐东海女真萨哈连部,取黑龙江北岸十一寨,降使犬、诺落、石拉欣三路。天命三年(明万历四十六年、公元1618年)四月,努尔哈赤以“七大恨”告天,公开反明,进攻抚顺,安费杨古大破明辽东总兵张承荫追兵左营,乘胜夺取三岔儿(在今抚顺县与铁岭县交界处)诸堡。天命四年(明万历四十七年、公元1619年)萨尔浒大战、灭叶赫之战,天命六年(明天启元年、公元1621年),后金取沈阳、占辽阳,安费杨古皆率军参战。天命七年七月,安费杨古逝世。

  5、扈尔汗 佟佳氏,世居雅尔古寨。万历十六年(1588年)扈尔汉其父扈喇虎,与族人相仇,率所部来归。时扈尔汉年方十三,努尔哈赤收为养子,赐姓觉罗。及长,任努尔哈赤侍卫。万历四十三年(1615年)八旗编成,扈尔汉隶镶黄旗满洲。

  万历三十五年(1607年)一月,因建州为接取东海斐优城来归的瓦尔喀女真,费英东与扈尔汉率兵三百,护送五百户瓦尔喀眷属回返建州,与阻拦接取的乌拉兵在乌碣岩狭路相逢,扈尔汉结寨山顶,以兵百人保护瓦尔喀人,一面驰报众贝勒,一面整兵二百,占山列营与敌兵相持经一夜。次日,乌喇兵来战。大将杨古利率众奋力交锋,敌兵退回,是日未时,褚英、代善等率部增援,大败乌拉兵于乌碣岩。同年五月,扈尔汉又奉命与努尔哈赤幼弟巴雅喇贝勒、大将额亦都、费英东等,领兵千人伐东海渥集部赫席黑、俄莫惠苏鲁和佛纳赫托克索三路,俘获人畜二千而归。

  万历三十七年(1609年)十二月, 扈尔汉自率兵一千,征渥集部滹野路,获人畜二千而回。为表彰扈尔汉战功,努尔哈赤赏赐其盔甲和战马,同时赐号“大(达)尔汉虾”,(达尔汉,darhan,蒙古语“神圣”之意)。

  万历三十九年(1611年)十二月,扈尔汉与何和礼、额亦都奉命往征渥集部虎尔哈路扎库塔城,围城三日,遂拔其城,杀兵一千,获人畜二千而回。招抚附近各路,收五百户而还。万历四十年九月和四十一年一月,扈尔汉两次跟从努尔哈赤出战,最后攻克乌拉城。五大臣设立,扈尔汉位列其中。

  后金天命元年(明万历四十四年、公元1616年)七月,扈尔汉与安费杨古率后金兵伐东海黑龙江女真,大败萨哈连部,降使犬等三路而回。

  天命四年(明万历四十七年、公元1619年)萨尔浒大战,扈尔汉先随大贝勒代善决战萨尔浒之后,又自率一千人为先遣,往董鄂路方向迎击明东路刘铤和朝鲜联军,最后与四大贝勒共同取得阿布达哩岗大捷。

  萨尔浒大战之后,扈尔汉被授予一等总兵官,接任额亦都的镶黄旗固山额真一职。天命五年(1620年)和六年,扈尔汉因卷入后金继承人问题的暗战之中,受到义父努尔哈赤的严厉斥责和惩罚,被免去都堂(扎尔固齐)之职,降为三等总兵官,剥夺参与五大臣议政资格。天命七年六月十一日,又由三等总兵官降为副将,免其赎罪。天命八年(明天启三年,公元1623年)十月,四十八岁的扈尔汉在忧郁中去世。死后,努尔哈赤曾亲往灵堂痛哭。扈尔汉是五大臣中惟一一位生前受到努尔哈赤贬斥之人,但他在努尔哈赤起兵之初就跟随左右,出生入死,忠心耿耿,他的死,努尔哈赤还是十分悲痛的。

  五大臣设置,努尔哈赤规定了他们的职掌:凡事都堂(扎尔固齐)先审理,次达五臣,五臣鞫问,再达诸王,如此循环问答,令讼者跪于太祖前,先阐听讼者之言,犹恐有冤抑者,更详问之,将是非剖析明白,以直究问,故臣下不敢欺隐,民情皆得上达矣。其次,大战之时,五大臣中额亦都总左翼镶黄旗、正白旗、镶白旗、正蓝旗四旗;费英东总右翼正黄旗、正红旗、镶红旗、镶蓝旗四旗,协同上阵。

  《清史稿》论五大臣称:“国初置五大臣以理政听讼,有征伐则帅师以出,盖实将帅之重焉。额亦都归太祖最早,巍然元从,战阀亦最多;费英东尤以忠谠著,历朝褒许称佐命第一;何和礼、安费杨古、扈尔汗后先奔走共成筚路蓝缕之烈,积三十年辅成大业,功施烂然。太祖建号后,诸子皆长且才,故五大臣没而四大贝勒执政。”《清史稿》论五大臣之功绩,评价固然精当,但似乎认为五大臣之设是因为当初努尔哈赤子侄年纪尚小的缘故,并没有抓住努尔哈赤设置五大臣的用心所在。实则乙卯年(万历四十三年,公元1613年)设置五大臣时,努尔哈赤子侄中,其子代善三十二岁,阿拜和汤古岱三十岁,莽古尔泰二十八岁,塔拜和阿巴泰二十六岁,皇太极二十三岁,德格类十就岁;侄子阿敏二十九岁……不存在所谓诸子(侄)皆幼的问题。

  自最后一位五大臣扈尔汗于天命八年十月死后,挑战努尔哈赤子侄的势力已不存在,四大贝勒辅政水到渠成,旁无顾忌,努尔哈赤父子已牢牢控制住了大金(后金)家天下的局面,但努尔哈赤依然在政治上实施一贯的平衡之术,八大臣的设置便应运而生。辽阳时期的天命八年(明天启三年,公元1623年)二月初七日,努尔哈赤于“八旗设都堂八员……其所设大臣之名:都堂乌尔古岱、舅舅阿布泰、杨古利、叔父多璧、叔父卓里克图、叶赫之苏巴海、阿什达尔汉、贝托惠等。……于八和硕贝勒设八大臣副之,以审视诸贝勒之心”。子侄也需要制衡监督,努尔哈赤的驭臣之术永远超群。


该文章所属专题:肖景全专栏

作品及作者

  原载:《走进赫图阿拉——大金第一都历史答问》
  作者:肖景全,抚顺市博物馆研究馆员,前馆长。现为中国考古学会员,辽宁省辽金契丹女真史研究会理事,新宾赫图阿拉城文物管理所特聘研究员;肖延增,新宾赫图阿拉旅游景区主任,赫图阿拉文物管理所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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