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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记忆

刘少奇与抚顺工人运动

2023-07-15 10:18 抚顺七千年 1715
青年时期的刘少奇  抚顺素以煤都著称,是东北早期四大产业中心(沈阳、大连、哈尔滨、抚顺)之一。在日本帝国主义和封建势力的压榨下,抚顺煤矿工人的境况极为悲惨。在把头的强制下,矿工每天在井下要劳动10小时以上,多则16小时,甚至达20小时,而其工资却非常低微,并且......

刘少奇与抚顺工人运动 图1
青年时期的刘少奇

  抚顺素以煤都著称,是东北早期四大产业中心(沈阳、大连、哈尔滨、抚顺)之一。在日本帝国主义和封建势力的压榨下,抚顺煤矿工人的境况极为悲惨。在把头的强制下,矿工每天在井下要劳动10小时以上,多则16小时,甚至达20小时,而其工资却非常低微,并且由于工作条件极其恶劣,事故频发。


  1929年6月24日,关世杰任抚顺特支书记,为提高工资,缩短劳动时间,改善劳动条件,发动和领导工人群众开展了许多小规模的怠工和罢工斗争。

  刘少奇任满洲省委书记后,对抚顺工作十分重视,1929年7月曾先后派刘子奇、唐宏经到抚顺巡视。7月末,抚顺特支书记关世杰因病调回沈阳,刘少奇选派杨靖宇接任抚顺特支书记。杨靖宇到职后,根据满洲省委的工作计划,带领抚顺特支继续以“八大坑、南满大厂、发电所为中心”开展工作。他以山东籍和张贯一的化名在古城子煤矿当上了一名采煤工人,并经常深入杨柏堡坑、大山坑、龙凤坎坑、万达屋坑、老虎台以及南满铁厂和发电所去组织工人,发动群众。

  杨靖宇的白区工作经验较为丰富,经常教育特支成员:在白区搞工人运动,不能在工人之外,必须职业化,在工人之中,和工人同寝同食,同作同息,才能很好地了解工人,组织教育工人,领导工人斗争,自己也才能得到最好的保护。

  在杨靖宇的领导下,特支成员在矿工中组织了“互助储金会”“兄弟团”“识字班”等,进一步把工人团结起来。在这期间,省委曾派杨一辰到抚顺巡视。

刘少奇与抚顺工人运动 图2
露天作业的抚顺煤矿工人


  矿工们对杨靖宇非常信任,亲切地称他为“山东张”。1929年8月初,日本人又无故裁减工人,大家立即来找杨靖宇商量。为抓住这一有利时机,杨靖宇决定组织工人开展罢工斗争,并作了周密的安排。罢工开始后,生产现场一片混乱,煤道上的车斗横躺竖堆,扳道工人把道岔子扳上了死线。矿工们在杨靖宇的指挥下,成群结队地涌到矿山办公的地方,要求收回被裁的工人,增加工资,反对加班加点等。经过几天的斗争,日本人害怕了,不得不答应工人们提出的条件,罢工斗争取得了胜利。满洲省委为加强抚顺特支的工作,“决定派专人去办补习学校,负职运专责并编辑工人画报”。

  在杨靖宇领导特支积极开展工作的时候,敌人也在紧张的活动。1929年8月30日,在叛徒范青的帮助下,本警察逮捕了抚顺团的负责人王振祥(即马守愚)。由于他叛变后供出抚顺地区全部组织,杨靖宇于当天在其租住的抚顺“福合客栈”被捕。特支成员孙德文、王文忠、付聚田、由在存、由在文、张士贤、梁子仁、韩恩贵和一些工人也先后被逮捕,特支只有一人逃出。抚顺党组织遭到了大破坏,“刚已开始的赤色工会组织”,“新的群众的组织(兄弟团)”也遭到了破坏。

  9月3日,党、团省委和逃出的同志开会讨论了抚顺善后及以后工作问题,全总特派员张昆弟参加了会议,会上决定党、团各派一人去抚顺工作。

  1929年9月,省委派王永庆到抚顺任特支书记,并向党中央汇报了抚顺党组织被破坏的情况,“党现已重新派一同志到抚顺建立线索,参加生产”。中央在接到省委报告后,指示省委:“抚顺党团的组织,经过此次打击,自然很受损失;省委必须派比较得力的同志前往主持;党的组织须力求在炭坑、发电所、南满大厂的工人中建立中心支部;省委须特别指导如何接近工人群众,了解群众的生活,提出斗争的口号,以便组织群众;工作虽不要性急,但一定要有计划地去进行。”

刘少奇与抚顺工人运动 图3
古城子露天煤矿工人


  根据党中央和满洲省委的指示,王永庆到抚顺后,把古城子东乡坑、大山坑以及炭矿机器厂等几个党的影响比较大,群众基础也比较好的厂矿作为工作重点。为避免白色恐怖的摧残,他按照省委的指示,“与原来线索及各方面均不发生关系”。为了重建党和群众组织,他参加生产,置身于工人群众之中,并在工人中发展了党员和赤色工会会员。这一时期,抚顺工人自发的斗争此起彼伏,接连不断。抚顺特支因势利导,积极发动和领导工人群众开展斗争。

  1929年秋,阿金沟煤矿(龙凤矿的一部分)因煤炭卖不出去,资方一连3个月不发工资,引起了工人们的强烈不满。在党的号召下,百余名工人举行了罢工。工人们手持铁锹、镐把,到处找把头算账,并包围坑务股办公室,吓得把头各处躲藏,不敢露面,阿金沟煤矿一片混乱。罢工坚持了3天,结果资方不得不派代表到大房子,向工人赔礼道歉,答复了工人的要求,并补发了工资,工人的斗争取得了胜利。1929年12月,抚顺机械厂100余名工人为要求降低伙食费也举行了罢工。

  抚顺炭矿机器厂是个大厂,有工人近千名。由于抚顺特支在这里做了大量工作,这个厂工人的斗争情绪一直很高。该厂铸物车间的主任山下(日本人)对工人非常刻薄,原先每个工人每天做10至20个火车闸瓦,他却命令工人每天做25个,工人完不成任务,他一连开除4名中国工人。1929年12月10日,矿机器厂铸物车间200余名工人,为反对日本资本家增加工作量、开除中国工人举行罢工。工人们提出减少定额、增加工资、更换车间主任等项条件。资方拖延,不予答复,于是,工人于23日再次罢工。为镇压工人运动,日资方打电话报告了宪兵队。当宪兵队问工人谁是代表,要抓人时,工人们毫无畏惧,异口同声地说:我们都是代表。日资方见动硬的不行,怕出其他问题,把事情闹大,不好收拾,便把宪兵队弄走,同时劝说工人也回车间,选出代表与厂方进行商讨。

  当日下午6时许,10名工人代表在工厂事务所,同厂方进行谈判。“职工方面提出的主要问题:1.更换主任;2.发给罢工当日的全工资;3.不准出死亡人员;4.与同原来的作业等问题。”

刘少奇与抚顺工人运动 图4
抚顺露天采煤工人正在作业


  经过斗争,日资方除“更换主任问题是由厂长决定”外,其余要求都立即答应了。会后不久,山下也被撤换调出原车间。炭矿机器厂铸物车间工人的罢工斗争取得了胜利。罢工的胜利,使机器厂的工人们更进一步看到了自己的力量斗志更加旺盛。在斗争同时,该厂赤色工会随之建立。

  一天,工人在厂内扫雪,因天气太冷,扫雪工人不时到火炉旁边烤火取暖日本工头不许工人烤火,几次驱散工人,后来竟蛮横地将炉火熄灭,工人们怒不可遏,痛打了那个日本工头,使他几致丧命。在党的领导下,工人们还通过斗争把原来厂方每日收取的一角九分的伙食费减为一角八分。由于工人团结一致进行斗争,日本当局对他们也奈何不得,未敢问罪。

  1930年初,日本加紧了对抚顺煤炭资源的掠夺。他们采取的措施之一,就是把八大井的中国人工头“全部裁撤”,“代之以日本工头,以加紧对中国工人之压迫”。以刘少奇为首的中共满洲省委针对这一新的情况,首先分析了领导抚顺煤矿工人斗争存在的困难,一方面是“他们的无组织性,斗争难持久,罢工多转为骚动或暴动,发动斗争较易,而继续领导斗争甚难”;另一方面是“日本帝国主义的野蛮的屠杀,与对领袖惯用的一网打尽的手段”。

  为此,省委提出此次斗争的策略路线是:提出机厂发电所以及下井工人对满铁和对包工头的最迫切要求,加紧发动群众首先是机厂、发电所以及大山东乡等重要部分及井口的群众的斗争以至总罢工的实现。在具体办法上,要抓住“几个主要的口号”以“加紧鼓动群众的斗争”,如“取消工房钱,包饭一律减至一毛六,取消烧坑钱,零分改开金票,工作连上下班八点,礼拜及请假工资照发,取消手印发钱及药炮子钱(开矿用),煤一车最少金票两毛五分,取消包工,一律改最低工资金票六毛的洋工,取消一切工头”等等。在组织上要“成立(秘密)赤色工会及纠察队两种性质的中坚组织,这组织不但是在紧急的时候可以抵抗敌人的压迫,破坏工厂,而且是维持工人一致行动的必要的组织”。

  另外,“日本工人是占据最重要部分的群众,因此在斗争中必须同时提出他们的口号与他们一致行动。”为扩大这次斗争的影响,还须特别注意同中东路、北宁路、南满路工人互相帮助取得一致行动的联系。

  当时,东大井工头首先被裁,其他大井的工头为保持自己的地位,转而支持工人罢工。于是,党组织决定将计就计,趁机发动工人反对日本资本家压迫中国工人的斗争,一时之间,“不许欺压中国工人”的吼声,响彻了八大井。此外1930年2月26日,抚顺古城子火药厂工人发动了总罢工斗争。

  在斗争中,为了保护党和群众,积蓄革命力量,满洲省委决定暂不在抚顺散发传单、宣言等。后来由于满洲省委一同志工作不谨慎,擅自指导抚顺散发了满洲省委以铁总名义印发的传单,这一举动虽然“对群众的影响很好”,“但是同时引起了日帝国主义的注意”。日本反动当局立即“检查工房,任意拘捕……有工会会员被捕,以致我们在那里负责的同志,被人供出,不能立足了”。

  鉴于这种情况,满洲省委决定调动抚顺党组织“负责的同志”、特支书记王永庆的工作,对抚顺工作作了如下安排:“分批召集群众中积极分子来省受训练,在党训练当中,即引其加入党来,然后令其回抚工作。”。1930年3月,王永庆调离抚顺后,省委派杨一辰到抚顺担任特支书记,继续加强抚顺工运工作。

  1929年下半年至1930年初,由于以刘少奇为首的满洲省委加强了对抚顺工人运动的领导,抚顺广大矿工的革命觉悟有了明显提高,他们的反抗和斗争空前激烈起来。抚顺工人斗争的新高涨,对日本帝国主义是个很大的震动。日本人未光高义在其所著《支那工人运动》一书中惊呼:“奇怪的是这个煤矿迄今未发生过工潮,这是大满铁公司经营有方、工人待遇较好的结果,警察严格限制也是其中重要原因。但是自1929年共产党分子潜入煤矿以来,工人思想显著恶化。即使与此没有直接关系,最近煤矿里突然事故接连发生,应该说这恰是事变的前兆”。(原载:张璐著《刘少奇在中共满洲省委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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