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川对抚顺煤矿工人的浓浓深情(2)

　　一、“用我的双手，温暖你那冻得发红的脸！”

　　延河上，

　　有一个先我而来的，

　　年轻的女同志。

　　她正蹲在一块突出水面的石头上，

　　洗她那冻得发红的脸，

　　她那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水面……

　　——引自郭小川《晨歌》

　　采访时，杜惠老人讲到：“1919年9月于河北省丰宁县凤山镇出生的郭小川原名叫郭恩大，参军时叫郭苏，父母深谙古诗文，家教甚严。他自小学习刻苦，为人忠厚纯朴，16岁便投身革命运动，18岁参加了八路军，分配在三五九旅工作。在抗日战争的一次战斗中，有一件战利品——钢笔，上面刻有‘小川’二字。当部队奖给他时，他很高兴。此后写作时，就开始用‘郭小川’作笔名。抗日战争胜利后，‘郭小川’成了正名。”

　　与之同样鲜为人知的是，杜惠老人本人也是早年投身革命的老布尔什维克。杜惠于1920年春出生于川东长寿县一个教师世家，少时的她便非常的聪慧而又好学。她16岁在成都上高中时，曾自发带领同学冲出校门募捐支援抗战，17岁时更是投入到了学生救亡运动之中。19岁入党，并被送往延安，路上还曾化妆闯过川陕道上的层层封锁。到了西安八路军办事处，便随吴玉章、林伯渠、赵世南到延安。不久，又被派去为毛泽东抄送文件。

　　杜惠与郭小川两人相识在1940年秋。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杜惠与好友劳荔到已调到杨家岭中共中央办公厅工作的原延安中国女子大学的同班同学周洁的办公室玩，忽然听说山下有人给劳荔带来一封信，杜惠便随劳荔一同跑下山，这时，一个穿战士服的青年匆匆向她们走来。青年是替劳荔捎信来的。劳荔向杜惠介绍：“他是我们边区的青年诗人郭小川，在三五九旅工作。”又向郭小川介绍杜惠：“别看她那么秀气，她可不简单，曾带着党的秘密介绍信，化装闯过川陕公路到延安的。”郭小川与杜惠相互含笑点头，表示敬意，却未说一句话。杜惠心下暗想：“这个宛如农民的‘土八路’，不曾想还是个青年诗人?”疑惑中，目送郭小川向延河岸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