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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考古

谁能说清这些煤精制品的用途

2012-05-07 19:30 《抚顺历史之谜》 曹德全 778
1973年,沈阳市文物管理办公室开始对位于沈阳市北郊的以新石器时代文化为主的新乐遗址进行调查并发掘。发现其下层是以竖“之”字型线纹陶器和细石器为特征的新石器时代遗存。经放射性炭素断代...

(编辑提示:原文刊发在《抚顺历史之谜》曹德全著 大连出版社 2004年11月第一版)

    1973年,沈阳市文物管理办公室开始对位于沈阳市北郊的以新石器时代文化为主的新乐遗址进行调查并发掘。发现其下层是以竖“之”字型线纹陶器和细石器为特征的新石器时代遗存。经放射性炭素断代并经校正,确定其年代为公元前5300-前4800年。它是中国北方已发现的新石器时代最早的遗存之一。在新乐遗址的下层还发现了一些半地穴式房址,平面为圆角长方形,每个房址的面积近25平方米,
谁能说清这些煤精制品的用途 图1宅内中部有灶炕。遗物中除磨制石器、夹砂红褐陶等典型的新石器时代的遗存外,还发现一些经过磨制的煤精制品。经过现代的科学方法测试证明,在距今7000多年前的沈阳新乐遗址中出土的这些煤精制品,其原料来自抚顺煤矿。它是人类在抚顺活动的最早的证据。

  新乐遗址出土了几百个煤精制品,它们散落在每个人类居住址中。这些煤精制品都很小,有的呈圆泡形,直径二厘米左右,顶部圆厚而边缘较薄,类似现代的围棋子;有的呈束腰圆锥体,象现代的跳棋子;有的呈圆球体,直径在1-2厘米之间。这些煤精制品,通体光滑,质硬色黑,十分精致。然而,这些煤精制品是干什么用的呢?尽管不少专家提出了自己看法,但始终没有一种令人信服的意见,这些煤精制品的用途,至今仍是个谜。(上图:沈阳新乐遗址)

 

  有的学者认为这些煤精制品可能是装饰品。但是,一切装饰品都要考虑如何佩戴,要求饰品上有刻槽或穿孔。否则它们不可能被佩截在身体的任何部位上。而新乐出土的这批煤精制品即无刻槽也无穿孔,显然,说它们是装饰品是令人难以置信的。

 

  有的学者将这些煤精制品说成是“玩具”。从形态上看,它们很象是游戏用的玩具。但细细想来,7000多年前,新乐人的生产力水平还相当低下,人们的一切活动几乎都是为了吃饱肚子,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怎么会化费大量时间去制作精巧的煤精“玩具”。人类使用“玩具”,当建立在社会生产力得到一定发展,已经有了必需的闲暇时间,并且原始文化得到一定的积累的基础上,这些对7000年前的新乐人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说这些煤精制品是“玩具”,同样是十分牵强的。谁能说清这些煤精制品的用途 图2

  有的学者认为这些煤精制品是古人“通天巫术”中的占卜用具。其中跳棋子形的代表“通天柱”,围棋子形的代表“苍天”,“用跳棋子煤雕顶起围棋子形煤雕,这种组合造型正是表达了沟通天地的萨满巫术过程”,“先民们把两种煤雕的组合造型安放在若干方格内,然后把煤精球(骰子)抛在方格圈内,以煤精球滚动后停在哪座通天柱下来确定卜问的结果,由此了解苍天的态度”。把这些煤精制品说成是占卜用的工具,应该说有一定通理。但是将高只有二个多厘米的跳棋子形煤雕说成是“通天柱”,且可以玩弄于掌股之间,此时还能看出先民对苍天的敬畏吗!再说跳子形煤雕的顶部是尖的,而围棋子形的煤雕根本不可能放在它上面形成一套天、地间的组合。“天”不能立在“通天柱”上,又何以谈起向“苍天”占卜。显然,这种解释亦不尽人意。(上图:沈阳新乐遗址发现的煤精制品)

 

  有的学者认为这些煤精制品是记事的符契。他们说在中东的伊拉克和伊朗的古人类遗址中曾发现一些拳头大的空心陶球,里面装有许多小圆锥体、圆盘体、球体的粘土小工艺品。国外学者认为这是先民们记录产品交换的符契,用来代替最原始的数学符号。尽管国外的研究有一定道理,但是类似新乐遗址中的煤精制品全国仅此一处,它能与中东的陶制品一样,是记事的符契吗?目前尚不能得出肯定的结论。

 

  新乐人用抚顺煤精雕磨的这些精美工艺品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呢?至今,还没有一位学者的意见得到学术界的认可。这或许是新乐人有意留给我们的一个难解之谜。

 

  注释:
  ①②④施宣园等主编:《千古之谜一中国文化史500疑案》614页,中州古籍出版社1989年9月版。
  佟达:《从塑造通天柱说起》,载傅波等主编《抚顺地方史概览》,辽抚内出字【2001年】第023号。


 

该文章所属专题:曹德全专栏

曹德全先生

  曹德全(1946-2021),吉林通化人,1964年考入哈尔滨工业大学,1969年分配到辽宁省桓仁县新华机械厂工作,1980年调入抚顺纺织局。曾任抚顺市经委处长、露天区(今东洲区)副区长、电子工业局副局长、抚顺市社会科学院副院长。
  工作之余,他积极研究东北民族史以及抚顺地方史。取得许多重大学术成果。先后出版了《抚顺史研究》(合著)《抚顺通史》(合著)《抚顺编年史》(合著)《抚顺百科大事典》(合著)《抚顺历史的误区》《抚顺历史之谜》《高句丽史探微》等专著,并撰写了大量的学术论文,发表在各级报刊上,特别是在高句丽历史和清前史研究领域建树颇深,在东北史学界有较大影响力。
  曹德全先生的研究,主要从历史文献出发,有理有据,逻辑清晰。他论述的“高句丽名称辨疑”“高句丽与高丽”“论高夷”等许多重大学术问题,在学界引起广泛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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